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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说完

2020-02-12 20:51

“整个系现在就你一个女生,名单已经贴出来了。不是你还能有谁?”另一名学长说。

“据说,我是我们学校采矿系历史上的第二位女生,上一个女生是一九五几年的时候进校的。”昨日下午,何瑞穿着红色的外套、蓝色的牛仔裤,和一群男生走在去教学楼的路上。

这样的情况并没有维持多久,逐渐地,班上的男生开始主动找何瑞说话。“一开始,就是说一些学习上的事情,再简单问问生活上有没有需要帮助的。”作为采矿系三班班长,张埌被班上其他39名男生推选出来打头阵。

于是,当天教室的情景就是,何瑞坐的那一排只有她一个人,男生们都在其他地方挤着坐。她隐隐约约能感觉到,有男生的眼光落到自己身上。

“同学,你是哪个系的啊?”两三个学长一边帮她提行李,一边问道。

何瑞虽然是理科生,但从小到大班里男女生的比例基本都是1:1。一时间适应不了这样的生活,何瑞时常打电话给父亲哭诉。

作为采矿系的唯一女生,去年9月,何瑞刚进校,就立刻成为该系学长们讨论的焦点。开学报到那天的情景,何瑞依然记忆犹新。

聊着聊着,男生们与何瑞熟了起来。“班花”、“系花”、“采矿一枝花”等代号成了何瑞另外的名字。同时,她也获得了聚餐不用付钱、可以不喝酒,早上上课起晚了有男生买早饭送到她面前,上体育课可以少跑两圈,不干脏活累活等“特权”。

何瑞会跳舞,但并不擅长。她曾在学院的元旦晚会上和其他女生跳过舞。班上男生最大的愿望,就是何瑞能够在毕业前,为全班男生跳一支舞。

她后来才知道,学校采矿系已经有几十年没招过女生了。一听说有个女生要来,该系的学长们炸开了锅,都在讨论这个“系花”到底长啥样。

“她就是班上的宝,作为何瑞的班长,比起其他两个和尚班,我觉得倍儿有面子。”当着何瑞的面,张埌告诉记者。刚说完,就被何瑞笑着嘲讽:“班长你也太假了吧。”

扎着马尾辫的她个子虽然不高,但在重庆工程职业技术学院这样男生很多、女生很少的学校里,还是很显眼。何瑞和班上的男生一路有说有笑,或许是说了开玩笑的话,何瑞不时做出要打人的手势。

在全学院的新生见面会上,何瑞望着黑压压的一片,几乎都是男生,感到很不自在。更让她不舒服的是,班上竟然没有男同学坐在她旁边。

“上周,经常有男生在qq上发给我武汉的那个新闻,问我会不会转专业。他们还说要是我转专业了,就见我一次打我一次。我知道他们其实是舍不得我。”何瑞说,她很喜爱这个班级,毕业后可以从事点文字工作,她是不会转专业的。“我们辅导员也跟我说过,不要把专业看得那么死,毕业不一定要专业对口,学到能力就行了。”

尽管去年12月,何瑞过生日时,全班男生都不知道,没有送她礼物;学校也没有过女生节的传统,自己也没男友,但何瑞现在依然过得挺开心。

“他们没有找我说话,我也没找他们说话。”刚开学那段时间,何瑞上课时自己坐在前排,下了课就跟室友一起去食堂吃饭,一起回寝室。因为同学院地下工程与隧道系的姚雪可也是班上的唯一女生,两个“同命相怜”的人几乎所有的课余时间都在一起。

何瑞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,当时的何瑞也不知道自己的大学生活会怎样度过,只好先去完成报到流程。

“哦哦,你就是何瑞啊。你终于来了。”一名学长显得很兴奋,说话声音也提高了。